生来就不爱说话。在这个世界上，说错了话，就可能毁了一生。不是有一句误喊错的“将资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”就被关进了监狱，改变了命运。

先是不爱说，后是不想说，不愿说，再后来就是不敢说了，致使现在都不会说了。说了，不如缄默不言。于是，为了吃饭，我把嘴卖了——概只能如此了。

想起那一首诗：

别声响，

你的感情，还有向往，

就让它们在心灵深处

升起、降落，不断回荡，

就像泉水，

一旦喷出，会被弄脏。

可是，表达是人的本性。于是不顾一切地想小声地发一些声音，也算作没有白来世上一遭啊，也算看了朋友们的精妙文章的一种反应吧，礼尚往来么。

今日姑妄记之，算作开始清清嗓子吧。

——于绝顶斋